《蒸汽船信天翁号上的煤灰与密信》是一款设定在蒸汽船上的恐怖类游戏,游戏以弥漫煤灰、氛围压抑诡谲的“信天翁号”蒸汽船为核心舞台,玩家将在封闭的船舱空间内探索,在厚重煤灰掩盖的痕迹、散落的隐秘密信中拼凑线索,逐步揭开船上潜藏的恐怖秘密,过程中需直面未知惊悚威胁,在沉浸式的压抑氛围里完成冒险,主打密闭空间的悬疑恐怖体验。
1897年的密西西比河上,“信天翁号”明轮蒸汽船正劈着浑黄的浪头往新奥尔良去,烟囱吐着浓黑的煤烟,明轮叶片拍水的“哐当”声裹着锅炉的嗡鸣,把整艘船织进一张震得人脚底板发麻的声网里——没人会想到,这趟跑了三年的棉花货运航线,早被内鬼凿漏了口子。
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锅炉工老乔,那天凌晨他换班钻回锅炉舱,指尖刚碰到煤堆里藏的私酿威士忌,就摸着个硬邦邦的油纸包,拆开看是半张撕坏的航运单,边角沾着暗褐色的铁锈——不是船上常用的红漆锈,是枪管蹭上的那种冷铁色,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标着三个记号:上游弯道、半夜两点、三箱货。

老乔在船上烧了五年锅炉,认得这记号是码头私酒贩子的暗记,可“信天翁号”运的是棉包和农具,从来没沾过私货,他攥着油纸包往船长室跑,踩得铁梯子咚咚响,迎面撞上了大副汤姆,汤姆穿着浆得笔挺的藏青制服,帽檐压得低,看见他手里的纸,眼神闪了一下,伸手就来扶他的胳膊:“老乔,慌什么?锅炉又漏汽了?”
老乔下意识把纸往背后藏,搪塞了两句就绕开了——他突然想起上个月,汤姆半夜在货舱门口晃,被值夜的水手撞见,说是查棉包有没有受潮,可那天根本没下雨。
船长是个留着白胡子的老水手,听完老乔的话,烟斗都差点掉在航海图上,最近半年已经有三趟货在弯道被劫,损失的不光是棉包,还有托运给南方种植园的枪支零件,保险公司已经放了话,再出事就拒保,“信天翁号”就得停航,他盯着那半张航运单看了半天,突然敲了敲桌子:“内鬼就在船上,而且能摸到货舱钥匙——除了我,只有你、大副、还有二副有钥匙。”
消息没敢声张,船长只悄悄告诉了两个信得过的水手,让他们轮班盯着货舱和锅炉舱,可第二天傍晚,出事了:管货舱钥匙的二副被人发现摔在明轮旁边的甲板上,后脑勺沾着血,人已经晕了,挂在腰上的钥匙串少了货舱那把。
船上一下子炸了锅,乘客们挤在甲板上议论纷纷,说河盗摸上来了,几个带了家眷的商人堵在船长室门口要靠岸,老乔蹲在二副摔倒的地方摸了半天,从甲板缝里抠出一点煤灰——不是锅炉舱那种混着煤渣的黑灰,是轮机长擦机器用的、混了机油的细煤灰,沾在手上滑溜溜的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轮机长是个沉默的爱尔兰人,平时话不多,可前几天他看见轮机长塞给汤姆一个纸包,汤姆当时塞在制服口袋里,转头就扔在了河里,老乔没声张,等半夜船开到那个标了记号的弯道时,揣着扳手摸去了货舱。
河上起了雾,汽笛每隔一分钟就拉响一次,呜呜的声音裹在雾里,像鬼叫,货舱的门虚掩着,留了一条缝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还有压低的说话声:“等下船靠过来,先把那三箱枪搬下去,棉包点着了扔在锅炉边,就说锅炉起火炸了舱,没人会怀疑。”
是汤姆的声音,另一个声音粗哑,是轮机长:“上次二副差点看见我配钥匙,今天给他一闷棍,算他命大,等这趟完了,我们拿了钱就去西部,再也不用在这破船上烧煤。”
老乔攥着扳手的手都冒了汗,刚要转身去叫人,后背突然被人顶住了——是个陌生的男人,手里拿着枪,嘴里叼着烟,烟味不是船上卖的廉价烟草,是城里卖的雪茄。“没想到还有个偷听的锅炉工,”那人笑了一声,“正好,等下把你扔在锅炉里,就说你操作失误引发了火灾。”
就在这时,货舱的灯突然亮了,船长带着五个水手站在门口,手里都拿着猎枪,汤姆和轮机长愣在原地,手里的火把都掉在了棉包上——还好老乔提前在棉包上浇了水,火没烧起来,只冒了点白烟。
原来船长根本没信汤姆的鬼话,白天就偷偷发了信号给岸边的水警,让他们开着小艇悄悄跟在后面,那个拿枪的男人是河盗的探子,早就摸上了船藏在货舱里,等着半夜接应。
汤姆被按在地上的时候,还在挣扎:“凭什么抓我?我是大副!我怎么会是内鬼?”
老乔从他的靴子里摸出了剩下的半张航运单,和他之前捡到的那半张正好拼在一起,上面还沾着轮机长用的那种机油煤灰:“你上个月说你妈生病要寄钱,可你转头就在新奥尔良的酒馆里输了五十美元,河盗给你的钱,够你还十次赌债了吧?”
轮机长没反抗,只是垂着头,说自己儿子被河盗绑了,不帮忙就撕票,他没办法。
水警的小艇靠过来的时候,雾刚好散了,明轮依旧哐当哐当地转着,烟囱里的烟飘在河面上,把刚才的惊险都裹了进去,后来老乔还是在船上烧锅炉,只是每次往锅炉里添煤的时候,都会多留个心眼——他知道,蒸汽船上的煤灰不光能烧出驱动明轮的热气,也能藏住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船到新奥尔良的时候,太阳正好升起来,把河面照得金闪闪的,老乔靠在锅炉边喝了口威士忌,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,突然笑了:管他什么内鬼什么河盗,这蒸汽船的轮子,还得往前转不是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