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谷死亡播报里的笑泪记忆,那些年被LOL队友死讯支配的时光

liuying
峡谷里的死亡播报,是LOL玩家共同的青春记忆符号,串联起那些被队友死讯支配的笑与泪,从早年玩家对“队友阵亡该怎么称呼”的趣味讨论,到对局里接连弹出的死亡提示音带来的复杂情绪——或是队友莽撞送头的哭笑不得,或是关键位置阵亡错失胜局的惋惜,或是和好友开黑时互相调侃的轻松,这些细碎的声音与片段,藏着无数人开黑组队的热血、吐槽与共情,成为刻在LOL玩家记忆里的专属游戏印记。

加载界面转完最后一圈,召唤师峡谷的风刚吹过蓝buff的草丛,耳机里还没等听见兵线交锋的脆响,系统播报的冷硬女声先炸了:“First Blood!” 我盯着屏幕上灰下去的辅助位头像,手指还停在刚买的多兰戒上——这才开局一分二十秒,我们家带了引燃的光辉女郎,站在对面塔下跟ADC对A,成功把自己送成了一血。 玩LOL这么多年,比技能CD还准时的,永远是队友猝不及防的死亡播报,它从来不管你是在认真卡兵线、蹲草丛阴人,还是刚切出去喝了一口冰可乐,总能以最出其不意的方式钻进耳朵,把你本来稳如老狗的心态,瞬间搅得翻江倒海。

最搞心态的播报永远扎堆来,你刚在上路把对面诺手压得不敢出塔,正盘算着卡六级单杀,耳机里开始连环报: “我方英雄被击杀。” “我方英雄被击杀。” “我方防御塔已被摧毁!” 切屏一看,打野带着中路双人组,在对面红buff草里蹲了三分钟,被对面反蹲的四个人包了饺子,三个人头加一个红buff,给对面打野喂得盆满钵满,最气的是打野黑白屏了还在公屏打字:“上单你怎么不传送?你会不会玩?” 我看着自己才五级的经验条,又看了看对面刚到六级亮标的诺手,手里的传送差点按到自己家小兵身上——合着你们三个送的时候,还得算我一个“见死不救”的罪名是吧?

峡谷死亡播报里的笑泪记忆,那些年被LOL队友死讯支配的时光

死亡播报也不全是闹心的,有时候它比相声还好笑。 上次排到个玩亚索的兄弟,从上线开始就嘴没停过,一会儿说“看我单杀对面劫”,一会儿喊“打野快来给我蓝,我带飞”,结果话音刚落,“我方英雄被击杀”的播报就响,一看战绩0-3,后来他学乖了,蹲在二塔底下清兵,半天没说话,我们都以为他终于稳了,结果突然听见他在麦里喊:“卧槽!这河道蟹怎么打我这么疼?” 紧接着播报响:“我方英雄被野怪击杀。” 全队人笑到技能都放歪,对面公屏都打问号:“你们家亚索跟河道蟹拜把子没谈拢?” 还有那种“生死时速”式的播报:队友残血在前面跑,对面五个人在后面追,我们剩下四个玩命往那边赶,就听见播报隔两秒响一次“我方英雄被击杀”,每次响我们都心一紧,结果赶到的时候发现,对面追人的五个已经被我们家残血队友溜得残的残、死的死,那几个播报全是他边跑边反杀拿的人头,本来以为是团灭预警,结果是天神下凡的预告。

打久了才发现,我们对这些死亡播报的情绪,从来不是真的怪队友菜。 读书的时候挤在宿舍开黑,谁要是送了一血,全宿舍都要拍着桌子喊“菜逼”,转头就会说“等我来帮你抓”;后来工作了,凑齐五个人开黑要提前约一周,进游戏手都跟不上脑子,十分钟送八个,播报响得跟过年放炮似的,也没人真生气,死了就切出去摸两口外卖,吐槽一句“果然年纪大了,走位都躲不过小兵平A”。 那些冷硬的系统播报,记着我们蹲在草里被对面五个围堵的窘迫,记着我们丝血反杀时的欢呼,记着我们吵过的架、吹过的牛,记着我们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,在峡谷里耗掉的那些没什么压力的傍晚。 前几天排到个路人,开局送了三个,播报响第三次的时候,他在公屏打:“不好意思啊各位,刚接孩子放学,手忙脚乱的。” 我们没人怪他,打野还特意去他那条路帮他抓了两波,那天最后赢了,水晶爆的时候他说:“好久没玩了,以前跟兄弟开黑,我死了他们全笑我,现在兄弟们都忙,难得玩一把,谢谢各位不骂之恩。” 我突然反应过来,其实我们烦的从来不是“队友死了”的播报,是怕那些曾经跟我们一起听着播报、互相甩锅又互相兜底的人,慢慢就不在列表里亮了。 峡谷的兵线永远会刷新,死亡播报也永远会再响,只要点开匹配键,总会遇到新的队友,听到新的一血播报,只是偶尔听见那声熟悉的“First Blood”时,还是会想起很多年前,宿舍里那个拍着桌子喊“等我复活就carry”的少年,和那群凑在屏幕前,笑到可乐都洒在键盘上的老朋友。 毕竟在召唤师峡谷,谁没送过一血呢?大不了复活了,再往线上走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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