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逆战》中“虚妄织幕下的最后织梭”即命运编织者虚妄者,是游戏推出的特色角色/道具,目前其获取主要依托游戏限时主题活动,玩家需参与对应“虚妄织幕”系列活动,通过完成指定任务积累活动道具、参与抽奖或兑换,或在活动奖池中抽取,也可能存在累计充值、活动排名奖励等获取路径,该角色/道具关联游戏“虚妄者”命运编织的主题设定,通常仅在活动周期内开放获取,错过需等官方返场活动,具体规则以官方当期活动公告为准。
逆战世界的裂隙里,从来没有真正的“天定结局”。
当康普尼的生物兵器踏碎了北半球最后一座幸存者基地的防线,当翡翠剂的黑雾把正午的天空染成病态的墨绿,所有抱着枪缩在掩体后的战士都以为,人类的命运已经被写进了终章——直到那个披着银灰色织纹斗篷的身影踩着破碎的机甲残骸走来,指尖垂着的银线在黑雾里泛着冷光,她是命运编织者,是联盟隐秘档案里标注为“最高级战略变量”的存在,也是无数人嘴里,那个“能把死局纺成生路”的人。

没人知道她的来历,有人说她是从时间裂隙里掉出来的未来遗民,有人说她是第一批翡翠剂实验体里唯一觉醒了异能的幸存者,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指尖那些能牵起因果、拨动概率的银线,从来不是什么天赐的礼物,她见过太多被“命运”钉死的节点:她曾看见年轻的战士在爆破任务里被流弹击穿胸膛,曾看见避难所的孩子因为补给线断裂倒在雪地里,曾看见那些高喊着“人类必胜”的将军最后沦为虚妄者的傀儡——那些从集体意识的阴影里爬出来的怪物,最擅长的就是钻进人心里的缝隙,把希望织成逼真的幻境,让你抱着虚假的胜利沉进永夜,再一口吞掉你所有的执念。
虚妄者总爱凑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像浸了毒的丝:“你织来织去又有什么用?你以为你改得了结局?我能给你看最完美的世界——没有战争,没有死亡,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,你何必逆着风举着枪,跟注定的结局死磕?”
她第一次听见这话的时候,正蹲在战壕里给一个刚入伍的小战士包扎伤口,那孩子才十七岁,兜里还揣着没来得及寄给妹妹的糖,听见虚妄者的声音晃了晃神,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,她抬手把垂到眼前的银线绕回指节,一枪打爆了旁边摸上来的变异体的头,枪声盖过了虚妄者的嗤笑:“你那套假的织锦,骗不了见过真太阳的人。”
她见过太多人栽在虚妄者的幻境里,有身经百战的队长,在幻境里看见牺牲的队友笑着朝他伸手,转身就走进了怪物的包围圈;有研究疫苗的博士,在幻境里看见自己成功研制出解药,全世界都恢复了原样,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手里攥着的根本不是试剂管,是已经拉了弦的手雷,那些看起来触手可及的圆满,全是虚妄者纺出来的绞索,专挑人心里最软的地方套,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,脖子已经被勒得喘不上气,连扣扳机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编织者从来不信什么“写好的命数”,她的银线牵过爆破手即将拉响的引线,把本该炸在己方阵地的炮弹偏转到了怪物的巢穴;她的银线缠过狙击手的瞄准镜,让那颗本该打偏的子弹精准击穿了虚妄者的幻境核心;她甚至把自己的生命也纺成了线,在最后决战的时候,当虚妄者铺天盖地的幻境把所有战士都困在美好的假象里,当康普尼的主炮已经对准了联盟最后的指挥中心,她把所有银线都扯断,融进了每一个战士的意识里。
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真相:没有开满鲜花的家园,没有等在门口的亲人,脚下是还沾着血的焦土,面前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敌人,可他们手里的枪是真的,身边并肩作战的兄弟是真的,胸口跳着的、想要活下去、想要把世界夺回来的念头,是真的。
虚妄者在她的银线里尖叫着溃散,它到死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它织了那么多完美的幻境,却赢不了一个总想着逆着命运走的人,编织者站在主炮的光焰里,斗篷被风掀得猎猎作响,她看着那些从幻境里醒过来的战士嘶吼着冲上去,看着炮弹在敌阵里炸开火光,看着黑雾裂开缝隙,漏下了久违的阳光。
有人说她在那场决战里消散了,和那些断了的银线一起融进了风里;也有人说她还在,在每一个战士扣动扳机的指尖,在每一次疫苗被送进避难所的路上,在每一个敢对着所谓“注定的结局”举枪的人心里。
毕竟逆战的故事从来就不是什么天选者的传说,命运织出来的幕布再厚,只要有人敢拿着梭子去改,敢对着那些虚假的圆满扣下扳机,敢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多冲一步,那些藏在虚妄里的结局,就永远别想钉死人类的未来。 而那些敢逆着风站着的人,从来都是自己的编织者。
